你们能想象吗?我眼中的伊朗,就像一个性格古怪又魅力十足的家伙,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矛盾劲儿,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2019年,我和员员就像两个勇敢的探险家,一头扎进了伊朗,开启了一场长达一个月的深度旅行。我们从繁华的迪拜直飞设拉子,那感觉就像从现代都市一下子穿越到了另一个神秘世界。接着,我们马不停蹄地去了传说中动荡不安的克尔曼,本以为会看到战火纷飞、人心惶惶的景象,结果却大失所望。之后,我们又奔赴整座城市都是世界文化遗产的亚孜得,那古色古香的建筑,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。还有那古城伊斯法罕,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。最后,我们在德黑兰悠哉游哉地呆了一周,好好感受了一把这座城市的独特韵味。
早在2019年的伊朗之旅:矛盾交织下的神秘国度究竟啥样?
在去伊朗之前,耳边总是充斥着各种负面声音,什么伊朗好危险啦,不安全啦,旅行超级不便利啦。信用卡不能用,订酒店还得靠电话,感觉就像回到了90年代那个信息不发达的时期。那几年,伊朗的游客少得可怜,走在路上,要是看到一个明显是来旅行的外国人,大家都会默契地点点头,露出那种惺惺相惜的笑容,仿佛在说:“嘿,兄弟,咱们都是勇敢的冒险者啊!”
在伊朗,我们可真是享受了一把“特殊待遇”,就因为我们是来自中国的游客。刚落地设拉子,那个白发苍苍的女签证官,一脸严肃,对每个人都不苟言笑,活像个冷面判官。可当她看到我们的护照时,眼睛瞬间温柔地亮了起来,就像夜空中突然闪烁的星星,热情地说道:“你们来自中国!欢迎你们!”然后立马又板起个脸,继续对待其他人,这变脸速度,简直比翻书还快。
在亚孜得的早晨,我和员员像两个好奇宝宝,散步到一座还没开门的清真寺门口。突然,一个西装革履、有点像官员的人迎了上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问:“你们是中国人吗?”我们点点头,他就像得到了什么重要指令一样,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。紧接着,一个女孩端着一盘茶和糕点,笑盈盈地朝我们走来,那感觉就像迎接贵宾一样。更让人惊喜的是,清真寺的大门居然提前为我们打开了,这待遇,简直绝了!
就因为我们是中国人,一路上常常有友善的老年人拍拍员员的肩膀,热情地和他握手,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。有一次,我们路上遇到军队演习,一群拿着AK47的小伙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经过。当他们看到员员时,眼睛一亮,大喊一声:“嘿!中国人!”那语气,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重逢一样亲切。然后,他们居然搂着员员的肩膀,一路有说有笑地走了,留下我们在一旁目瞪口呆。在许多伊朗人眼里,中国就是他们的好朋友,曾经在一段艰难的日子里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。
不过呢,这世界就是这么复杂,也不是所有伊朗人都喜欢中国。有一次,我们坐上一辆出租车,司机开着中国产的车,那款式我们在国内从来没见过。他一边开车,一边满脸不满地嘟囔着:“你们中国,把自己不要的破烂都高价卖给我们。”我一听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可仔细想想,还真有点无法反驳。除了德黑兰,伊朗其他地方的大商店少得可怜,由于被制裁,东西单一又重复,很多商店就像供销社一样。走进古老的大巴扎,里面卖的东西更是让人哭笑不得,什么“腾讯QQ”中文包包,财神爷玩偶,千禧年前流行的表情包周边,过期的手账本,走在伊朗街头,时不时就会产生一种错觉,仿佛自己穿越回了小时候的中国。就连路边的自行车,都是凤凰牌的,这画面,太有年代感了。
“你接待过美国游客吗?”我好奇地问我们在克尔曼的导游扎伊德。这家伙可不得了,接待过世界各地的许多游客,我们是他第一次接待的中国人。他操着一口非常标准的美式英语,得意洋洋地回答我:“没有,一个也没有,也不知道他们在怕什么。”说完,还发出了高亢的笑声,那笑声,就像一阵爽朗的风,在空气中回荡。他长得特别像皇后乐队的主唱,留着那样的小胡子和头发,笑起来就像佛莱迪在唱歌,特别有喜感。
五月的卢特沙漠特别寒冷,扎伊德突然神秘兮兮地问我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我一脸茫然地摇摇头,他得意地一笑,说:“Winter is coming!”没错,他也在追《权利的游戏》,看来美国文化对他的影响可不小。他的英语都是看美剧学的,所以到了2019年,说话还有点像90年代的情景剧,那口音,别有一番风味。
这家伙有中东人可爱的狡黠。邮件预定行程时,得知他导游费是40欧元一天,我们还觉得挺划算。可等见到我们之后,他居然说这是40欧元一个人的价格,两个人就得80欧元。我一听,心里有点不爽,说:“那算了。”他一听,有点慌了,赶紧翻了一会儿邮箱,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:“哎呀,我记错了,两个人一天一共40欧元。”这小算盘打得,还挺精。
不过,他的导游工作倒是非常尽心尽责。他负责开车、加油,还会从后备箱变出个保温盒,摆出茶点饮料,那服务,简直比五星级酒店还周到。任何卖东西的地方,他都不让我们去,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小气,后来才发现,他是在保护我们,不让我们发现本地物价的真相。沙漠中美丽奇幻的峡谷绿洲门票,换算成人民币两毛一张,一美元就能吃顿大餐。我们在超市里买东西,价格时高时低,有时候很大一包东西只要五块钱人民币,有时候同样的东西又被收20人民币,感觉就像在玩价格大冒险。虽然常常被宰,但因为里拉尔贬值得太厉害,就算被宰了,感觉也不贵,这钱花得,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扎伊德很喜欢拍照,爬到沙丘上就摆出很帅酷的造型,让我们帮他拍照,然后迫不及待地发到ins上,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他的精彩生活。他拿着我的华为手机看了又看,眼里满是羡慕,然后摸出他几代前的苹果手机给我看,一脸渴望地说:“我最想要有一个新款的苹果手机。”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,我都有点心疼了。
天色渐晚,他开着车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穿行,显得有些忧伤。他告诉我,他有个妹妹被送到了澳大利亚,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离开这个国家。听到他的话,我心里一阵感慨,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和梦想啊。
看着伊朗的新闻,我时常会想起扎伊德,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。旅行的时候,我们还遇到一些有点奇怪的人。比如两个自称是德国人的人,留着寸头,五官端正,站立行走方方正正,一人一个很小的背包,样子很像特种兵。我问他们为什么来伊朗玩,他们没回答,只说要租一个车开遍伊朗。现在想起来,真的很可疑,他们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
我们的最后一站在德黑兰,住在一个中国人开的客栈。老板娘叫红姐,她开的房间50美元一天,普普通通的,但包早晚餐,而且还是正宗中餐。这对于流浪了一个月的中国胃来说,简直就是一场救赎。白天,我们在德黑兰四处游荡,感受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;晚上,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去吃一顿中餐,那满足感,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19年的时候,红姐就在犯愁局势不好。她的客户主要是伊朗工作的华为员工,华为撤走后,游客和本地人都支撑不起原来的生意。我当时还天真地说:“伊朗这么美,这么好玩,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旅行。”现在想想,我真是天真到愚蠢。
五月的中东地区,太阳炙热得像个大火球,气温却寒冷得让人打哆嗦。不过,这倒没让我觉得戴头巾有什么不便。戴上头巾,既能防晒,又不用梳头,拍照还挺好看。再加上我有点社恐,把自己裹在头巾里,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心。搞得很多伊朗人都觉得我穿得太保守了。
伊朗的每个地方,妇女们的袍子程度都不一样。一开始,我多多少少是被西方宣传侵染了一点偏见,看见街上穿着漆黑袍子的妇女,心里还有点感到心慌。可慢慢地,与这个陌生的世界变得熟悉起来,透过面纱,我看到了她们一些可爱的行为。有的妇女在袍子下面小心地吃着薯条、炸鸡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特别有趣;有的跑过来跟我这个少见的外国人打招呼,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笑意,让人感觉特别温暖。
不过,有时服装也真的让她们的生活不太便利。牵着小孩又拎着菜,跌跌撞撞地前进,看着都让人心疼。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越偏远的地方,袍子就越厚重,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。而德黑兰的街头则是一派轻松的氛围,头巾不用遮罩住什么,更像是一个装饰,松松垮垮地套在头上就行。爬上德黑兰市区最高的那座山,我看见一个妇女因为走热了,坐下来喝咖啡取下了头巾,周围的人也没有什么意见,看来大家对头巾的态度也越来越开放了。
电视剧里、新闻里出现过的那些严肃的场景和强制人带头巾的不友善行为,我都没有看到。我的朋友18年来旅行时,有一天出门,完全就忘记了要带头巾。一个老妇人跑过来,用很关切的态度指指她的头,又做了做手被铐住的动作。不用语言,她也懂了:“要带上头巾,不然道德**会抓你。”看来,伊朗也在慢慢发生变化。
在德黑兰,我和员员漫步在那座城市的许多地方。我们走到了图书市场,那天似乎正是读书节,图书市场里十分热闹。全套的哈利波特摆在最显眼的地方,也不知道是不是盗版。还有许多的英文书籍,这让我意识到,伊朗并不是我曾经以为的,一个完全封闭排外的世界。
由于被制裁,各种国际品牌都无法进入伊朗,但伊朗人也有自己的办法。有长得很像肯德基的炸鸡店,长得很像必胜客的必胜帽,没有星巴克,但星巴克的标志无所不在,没有汉堡王,但也有汉堡士。而且,他们的共同点是比那些连锁店好吃一万倍,这让我这个吃货大饱口福。
我们还买票看了一场伊朗的话剧。有男演员也有女演员,大家都是开朗活泼的年轻人。每个人都尽力地表演,让我感觉和在北京看的话剧也没有什么两样。只有应该是手拉手旋转跳舞的时候,男女演员的手高高举在空中,却保持距离,不会碰到彼此的手,看来在一些传统观念的影响下,他们还是有所顾忌。
我看见的伊朗,就是这样一个充满矛盾的国度。所有被反对的东西,似乎都有它的仿冒品。大家上街都要穿严严实实的衣服,但路边的服装店,放在展示柜里的,都是深V领、闪耀的亮片小短裙。这样的展示柜一个接一个,一整条街都在德黑兰的夜色中闪烁。“他们在什么地方穿这个?”我好奇地问。员员回答说:“家庭的聚会吧。”噢,原来如此,死气沉沉的外表下,依旧是欢愉的灵魂。
有些矛盾,就像当初用来撬起我们内部团结的东西一样,被西方的媒体无限扩大。比起带头巾和不带头巾,一个心智还未成熟的小孩被告知他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性别,可以做手术,然后终生服药,这更让我觉得不寒而栗。当然,每个人都应该拥有真正选择的权利,自由本真的天性不应该被压抑,可别人的文化、别人的信仰,不是旁人有资格去干涉的东西。还不都是利益在作祟。
在伊朗旅行的一个月,我尽情享受着他们的自然风光和人文风景。人们在世界文化遗产的沙漠喷泉中铺开野餐的桌布,热情地向我们挥手,邀请我们加入他们。那场景,让我眼眶湿润,让我想起小时候,爸爸妈妈带着我,爬上乐山大佛的脚背上野餐。偶然看到一个外国人,大家都觉得好稀奇。80年代的中国,很像现在的伊朗。
同时,我也感觉一种不寒而栗。如果中国不曾坚定地走出自己的道路,我们的处境又会如何?曾经有过的那些动荡,会像一道微小的口子逐渐撕裂人们的认知。八零后的我,也曾经接收过许多错误的信息,对西方世界抱有过于美好的幻想。
我们和好几位伊朗的老者聊过天。他们很像学校里儒雅的老教授,彬彬有礼,但是眼底深处总有一层悲伤。我想,中国人其实很懂那种悲伤。在某个灰暗的时代里,深爱着自己的国家,却无力改变什么。我们的父辈们团结起来走出了一条光明的路,他们却还摇摇晃晃地,在宗教、世俗、人民、世界中寻找着平衡。
我希望这世界最后善良和正义能赢,那些自私恶毒狭隘的野心、无耻的谎言最后每个人都能看清。这世界会好吗?不知道啊。那就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吧。吾辈自强,每一天的平静,都值得被珍惜。让我们一起期待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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